Saturday, June 30, 2012

3号公路,回家路上

我们一行人,分乘六辆车,随着衍豪走进东海岸。
我们22人,都各有不同的原因来走这趟旅程。一些为了摄影,一些为了旅游;只有我,是回去看看瓜登,用游客的角度。并且寻找一些记忆,一些我害怕会遗忘的记忆。

瓜登,自从母亲搬上来吉隆坡以后,我就很少回去了。一年顶多回个一两次,目的是为了探望年老的公公婆婆。去年十月,婆婆去世了。四个月后,公公也随婆婆去了。两老离开以后,我好像再也没有回瓜登的理由了。但是瓜登,总是有些东西,牵动着我,催促着我回去。所以这次的三号公路之旅,我势在必行。于是,我随着一班摄影人,一步一步,走进瓜登。

随着一个不是瓜登人的脚步回瓜登,我其实有点不踏实的感觉。从衍豪的角度看登嘉楼,我赫然发现,我熟悉的登嘉楼居然有点陌生,这样的感觉真的让我不安。所以,离开了Kemasik海滩,我没有随大队,我载着共车的朋友,飞奔回瓜登。我期待我熟悉的瓜登,能够抚平我的不安。

终于回到瓜登。乍看之下,瓜登并没有改变,入夜的瓜登还是一样的安静。但是我知道,这没有人等我回家的瓜登,不一样了。这样的认知让我更加不安。

第二天,大伙儿在唐人街拍摄。被美化过后的唐人街,让一些团友们惊艳,但是对我来说,却是熟悉又陌生的。以往的唐人街,固然很老旧,但是,在我的脑子里总是有些记忆,使那样老旧的唐人街变得比较有感觉。踏在这颜色缤纷的唐人街,我回忆着以往的唐人街,仿佛看见了婆婆的背影,缓缓地跟着公公的脚步走向不远处的超级市场。而步伐比较快的公公总是在走了一段路以后,停下来等婆婆,然后再超前。想着公公婆婆的背影,我好像又看见了童年的我,那个躲着婆婆叫骂声的我;小学时候,站在公公身边,边打瞌睡边等校车的我。想着,对于登嘉楼‘不熟悉’的不安,我忽然又释怀了。登嘉楼,我熟悉的,不该是地理,而是记忆。如果将所有的记忆抹去,纵然只留下那些美丽的街景。瓜登,是没有意义的。

瓜登的改变,其实不算多,但是我还是很想念很久很久以前的瓜登。想念还没有被美化的唐人街,想念皇宫前那片原本绿油油的草地,更想念那个还有公公婆婆的瓜登。但是这样的瓜登,毕竟不可能重来了。

离开瓜登之前,咖啡店老板娘向我挥挥手说,有空再回来啊!我虽然点头微笑,但是,回来?我晃神了。以往离开,公公总是会站在门口挥着手,很用力的叮嘱,要小心驾车。没有公公在门口等我回家送我离开,这瓜登,还算家吗?

Friday, June 29, 2012

好想好想。。。海

剛剛從海邊回來,又開始想念了。
很想回到海邊去放空,甚麼都不想。
管他是怎麼樣的想念,只要有海風,就能吹散,只要有海水,就能稀釋。

好想好想。

Monday, June 25, 2012

Love and Love

It's a complex feeling.
There are so many things that gathered in my mind, so many words and too many feeling that couldn't form a proper article. Perhaps, I need a sieve, to seperate the Love and Love.


Well, we'll see....

Sunday, June 17, 2012

嗜甜吸血鬼

我的胃里,养了一只吸血鬼。
吸血鬼嗜甜。
嗜甜的程度,紧张。

吸血鬼,用甜食喂养。
大量的甜食,
需要的频率,无限。

在缺乏金钱和空闲的空隙里,
我偷偷的提供吸血鬼糖分,
吸血鬼贪婪的咀嚼甜,
缓缓地,咀嚼着。
甜,滑过口腔,进入食道,坠入胃里,抚平血压。
饱足的吸血鬼,满足的释放了苯多安,
缺乏金钱和空闲的蔓延,暂缓。

Tuesday, June 12, 2012

关于生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够清楚的记得别人的生日。
凭良心说,生日对我来说,不能算是不重要,但是也不算是重要到非庆祝不可。
生日,我希望简单的和几个朋友,吃一餐饭,聊聊天,喝喝香槟。
近年来,我都没有怎样庆祝生日。只是跟朋友吃个饭。但是,吃饭的那一天,我们都通常选择人人都方便的周末。而我生日的正日往往都是睡醒,吃饭,冲凉,睡觉,那样平淡度过。

今天是我卅三岁生日。
一样的,没有礼物甚至没有蛋糕。
我都没有关系。
只是,最让我失望的,还是三文鱼。
好多年前,他忘了我的生日,之后急急忙忙的打电话来赔罪,
我那时一笑置之,说,
“生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用不着赔罪吧!”
那时候三文鱼说,
“不能这样啊,你在我心中非常重要,怎么能够忘了你的生日呢?”
我明白三文鱼所谓的重要,是我们之间的友谊。
可是,屈指一算,我已经有4至5年没听见,或者收到三文鱼的生日祝福了。
当年的‘重要’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罢了。

今年生日愿望,我只希望我的生意顺顺利利,生意赶快上轨道,让我可以收藏一柜子的香槟,让我可以随时喝。

Thursday, May 31, 2012

阿蓝,感性


感性?理性?
阿蓝想着绿绿说的话。他是感性的人还是理性的?阿蓝忽然模糊了起来。一直以来,阿蓝都觉得自己应该是理性的,面对工作,阿蓝总是能够很冷静;但是回到家里,面对空荡荡的家里,虽然整齐,却没有一点生气,阿蓝又会多愁善感起来。以往的阿蓝爱夜生活,每晚都玩得很晚才回家。自从父母亲三年前相继离开后,阿蓝反而变得很爱待在家里。但是家里空空的,又给阿蓝带来无限的寂寞。独处,对阿蓝来说并不美丽。

绿绿,
一个人旅游,发生什么趣事,什么好吃的食物,都没有人可以分享。听起来很寂寞哦。
怎么会那样一个人旅游呢?
槟城,我去过好几次,大多数都是因为工作。只有一两次是跟朋友去玩的。槟城的食物很好吃,不过去多了,也觉得闷了。你去槟城,都到哪里逛?

说实在的,我没有想过要念什么科系。
中六毕业的时候,我只是迫不及待的找工作,希望可以自供自给不用靠家人。
那时候,也没有想过要继续升学。不过,中学的时候,我的确偷偷的想过要当广告设计师。念设计,普遍都比较贵,那时候家里的状况连普通的大专院校都没有办法供,更别说是设计,所以,只敢偷偷的想。现在想想,或许我也应该考虑报读个设计课程。

开心?每个人都想要。
只是什么是真正的开心倒是一部分人应该去思考的。
以往的我,每晚都和朋友热热闹闹的喝酒,喧闹,觉得那样是最开心了。但是回家后安静得对比和心灵上的空总是叫我感到难过。那样,真的开心吗?我现在反而质疑了。

这时候,你应该还在槟城吧!
好好的休息,有空才回复我。
晚安。

阿蓝

发送了信件后,认真的想着夜校的事情。
念设计。
想着,阿蓝开始上网找资料了。
看着,阿蓝很快的筛选了一番,就决定报读了一个周末广告设计课程。
忽然,阿蓝有些激动了。设计,我真的要念设计了。

绿绿说的对。人生超过三分之一都在工作里,实在不应该汲汲营营的过。
想象一下,每天开开心心的工作,就算是面对问题,都是充满朝气的。那样子,真的很好。
阿蓝仍然没有抽烟,因为心中满满的未来,不需要烟草来麻醉自己了。

晚上,躺在床上临睡前,阿蓝想着,我应该是感性的。

Friday, May 25, 2012

简单的开心

明天就要飞槟城了。这次的旅程只有一天。
基本上,也没有很多的行李要收拾。

槟城,一直是绿绿非常喜欢的城市。七年前,绿绿曾经因为工作而在槟城住过三个月。在槟城,绿绿了解到了独处的美丽。那三个月里,绿绿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戏,一个人生活。早上醒来,忽然想看戏,梳洗过后,马上就可以出门,出了门口,发现就要下雨了,临时决定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即刻可以决定回家去。想怎样就怎样,不需要迁就,也不需要奉承。在槟城的生活,是绿绿最开心的时候。离开槟城,回到吉隆坡,绿绿反而开始不习惯吉隆坡的繁忙。面对每天早晨的塞车更让绿绿感到厌烦。也许是因为这样子的原因,绿绿爱上了槟城。而槟城也成了绿绿每年必游的地方。

阿蓝,
你好。
没想到你原来爱画画。
在我的认知里,做建筑的人,通常都非常的理性,而画画,却需要很多的感性。就算是建筑师,在设计建筑物的时候,也必须加上很多的理性来衡量建筑物的安全性和实用性。如果你能够在工作的理性里,挤出一点点地感性来画画,这样的生活,应该比较美丽吧!就算是以往的画册丢了,也没有关系,从现在开始画的话,将来还是可以画满很多的画册。真希望未来有机会看你的画。阿蓝,既然你爱画画,那么你以前有没有想过要念什么科系?

阿蓝,你还是第一个说我勇敢的人。很多人都觉得我这次的决定有点冲动。毕竟,我原本就有一份安安稳稳的工作,实在没有必要去冒那么大的险。但是我总认为,我们一天有24小时,扣除了睡觉的8小时,每天至少都会花8小时在工作。这样算的话,那么我们人生里的3分之1都在工作。所以,我怎么可以将我3分之1的时间,妥协在汲汲营营呢?我追求的,只是开心生活。但是,开心,简单两个字,谈何简单呢?(不好意思,说教了,你别见怪。)

我还是单身,所以这次是一个人游槟城。
我非常地喜欢槟城,很多人都觉得槟城还蛮拥挤的,但是,槟城是让我可以无拘无束的地方。所以,我都喜欢到槟城来减压。我称槟城为我的娘家,是我每年都一定要回去的地方。你到过槟城吧?我想,很少人不爱槟城吧!

明天就飞了,晚安。

绿绿

是的,明天就飞了。
明天一大早,沈阳会来送绿绿到机场去。
不知怎么的,绿绿就是觉得有点紧张。
或者,她还不习惯求助于别人吧。